不过,南陈国的先皇太孙确实是可惜了。
这般大才,却硬生生被自己的亲人给逼得要在临终前叛国。
可见南陈国先帝是有多蠢!
当初的心慈手软,却让自己的祖宗基业都要毁于一旦了。
想到这里,宁安帝看着布卷,他也怕自己会犯同样的错。
可若只为了怕而不去相信他应该相信的人,那他还能相信谁呢?
宁安帝眼神一定,微微一笑,而且,他也不是南陈国的先帝。
想到这里,宁安帝将布卷收起,对一旁的总管侍监道,“收好了。”
“是,陛下。”
陆雨宁回到镇宁长公主府之后就立即给明司和元逸朝各写了一封信,将事情安排好了。
孩子送进京,南陈国派人去潜伏,最好是能在南陈国京中闹出点动静来。
至于其他的,静观其变。
要陆雨宁说,他们宁国旁观就好,以南陈国如今的局势,根本就不用他们出手,南陈国自己就能作死了。
百姓赋税越来越重,很快,那边就会自己乱起来。
希望宁安帝能想清楚吧。
否则,动兵总是要死人的。
陆雨宁实在不愿看着一群一群的人死去。
能兵不血刃地达成目的,她更愿意以阳谋谋之。
不过现在,她还是先大婚再说吧。
很快,便到了三月二十八,去年开始,礼部,宗人府,工部等就已经在准备镇宁长公主的大婚,如今,顺国公府修缮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