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普通的木头,一架木牛,若是小型的,也就需要白文铜钱便可。”
工部侍郎随即一愣,很快便眼睛一亮,惊喜地看着陆雨宁,陆雨宁见对方明白了,微微一笑,“好了,你好好研究,务必要试验出最可靠的数据来。”
“是,殿下。”
工部侍郎比刚才还要激动,高声行礼应下。
陆雨宁又再看了一眼山林中的木牛流马,转身便走了。
她也就是过来看一眼,并不是要掺和他们的研究。
回去之后,她连夜写好了奏报,让云裳送进宫里,自己便洗漱睡了。
转眼间便到了年节下,今年宁安帝很是高兴,所以便让户部,礼部等部门,准备了一场盛大的国宴,还在除夕这一天去了皇城城墙上,与民同乐。
一众京中百姓们都涌到了皇东门处,看着城墙上的身影。
事实上,在城墙下根本就看不清人,哪怕是最显眼的明黄色身影,那也不过是能看到一抹明黄色的颜色罢了。
别说人脸了,就连是男是女都看不清。
可百姓们还是很激动,这可是他们头一回看到陛下啊!
以往可都是只能看到御驾,连衣袍都不可能看见,如今能看得见一抹衣袍的颜色,那也很足够了。
陆雨宁站在宁安帝身旁,云裳等人也都分散站在城墙上的各处。
一众勋贵大臣们也都各自一文一武地站着——主要是怕突发险情。
别说不可能,任何时候不能掉以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