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是没有举行过及笄礼。”
陆城等人:……
不是,这么大的事儿,您竟然都能忘了吗?
陆父摸了摸鼻子,“你妹妹这些年一直忙忙叨叨的,为父还真忘了。”
陆城等人彻底不知该说什么了,不过让他们觉得奇怪的是,为何宫里的陛下和太后也没动静呢?
宁安帝其实这会也正跟太后商量这件事呢。
“母后,先前几年,镇宁一直说要忙这忙那的,朕也就不管她了,可她自己倒好,及笄礼都不办。”
说起这个他就生气,当初镇宁快要十八了,他便跟对方商量着举行及笄礼——毕竟是为国征战过,立下赫赫战功,还掌管着北疆数十万大军的公主,自然是不能轻易对待的。
结果,镇宁倒好,直接说什么,“舅舅,镇宁现在很忙,实在无闲暇举行及笄礼。”
宁安帝当时还说呢,“都是礼部和宗人府办理,你只要出来行礼便罢了。”
陆雨宁无奈,“可也要跟礼官学习礼仪规程,镇宁真的没空。”
宁安帝没好气,“就抽几天的时间你也没有?”
陆雨宁很是坚定,“没有,镇宁马上就要离京了,我还要去京郊外训练新亲卫呢。”
宁安帝:……
就这样,及笄礼就这么不了了之了。
可如今,宁安帝觉得,不能再这么糊弄下去了,必须要让镇宁举行及笄礼!
都二十一了啊,再不举行及笄礼,这孩子可真就砸手里了!
他可是金口玉言说过镇威国公府不会断血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