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平国公只一边换着铠甲一边淡淡道,“国之危难,岂有退缩之理。”
镇平国公夫人顿时沉默了。
镇平国公知道她心底的想法,可镇平国公却更清楚,府中从他长子这一代开始就不一样了,既然是弃武从文,那往后,镇平国公府还能不能继续世袭罔替都不知道——别以为这个爵位就真的这么稳当,但凡家族中出了一个拖累家族的败家子,那可就要完了。
比如说他那从前疼宠有加的女儿。
就是一个典型。
这么些年,只会计较后宅之中的那么点得失,全然看不见后宅之外的东西。
镇平国公有时候都不由得反思自己过去的教导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
难道真是自己太过宠溺对方了,这才有了女儿如此的性格?
可他一想,也不全然都是他的问题,这孩子本身也是个好逸恶劳的。
若非如此,现今有镇宁公主这样的模板在,她为何就还是看不到后宅之外的天地?
无非就是不想看到罢了。
镇平国公这些年也确实是累了,不想再多管这个女儿,只要她能安然在二皇子府中生活,不连累家族,那便无所谓了。
至于说二皇子不再宠爱她这些事情,镇平国公可不会多管。
只不过作为母亲,镇平国公夫人心里多多少少对女儿还是揪心担忧的。
但要镇平国公说,实在不想过那就和离——他如今的脸面,在陛下跟前求一道和离旨意倒也不难。
主要是二皇子在陛下跟前已经彻底没了丝毫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