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你放心,我会护住她的。
当年,我还茫然无知,竟以为你的死只是敌国的算计,可如今,我知道了,最可怕的从来都不是敌人,而是自己人。
陆雨宁说完,又恭敬地给画像上了一炷香,这才行礼退开。
镇威国公含笑道,“走吧。”
陆雨宁微微颔首,“嗯。”
父女俩出门看向后面的寝陵,镇威国公缓缓道,“日后,我也会来这里。”
陆雨宁知道他说的是他死后,也会被送到这里,开启寝陵的梓宫。
是的,即使是镇威国公,对上皇家公主,那也是要处在下臣的位置,自然是要随着淑宁长公主进入她的寝陵之中安葬。
镇威国公含笑看向她,“镇宁,你日后也能在这边有一座属于你的寝陵。”
陆雨宁无奈,“父亲,您现在说这话,是不是太早了些?”
镇威国公笑,“是,是早了些。”
他怅然一叹,随即便转身道,“走吧,天色不早了。”
“嗯。”
两人翻身上马,直接离开了皇陵,朝着宁京城而去。
京郊北疆大军驻扎营地
唐远和胡东等人正说着话。
“殿下的话你们都听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