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从在一旁看着,担忧道,“军师,夜深了,您还是早些休息吧。”
军师却摇了摇头,低声道,“你说,这宁国的镇宁郡主,真会这么简单吗?”
他们虽然让宁国京都的间人都动起来,也对镇宁郡主进行了细致的调查,可对方十数年来的生活轨迹实在简单。
他们根本无法从中窥探到分毫。
而对方横空出世,直接就掌管了整个北疆大军,他们连对方的作战风格都无法了解。
可军师总觉得他们有什么没想到。
随从不能体会军师的忧虑,但也知道不能让军师继续苦恼下去,便安慰道,“军师,您放心吧,如今这样的风雪天气,就算那位宁国镇宁郡主有再多的智计也无法施展。”
军师皱眉,看向窗外的风雪,是吗?对方真的就毫无办法吗?
可他想到了如今他们军中也在准备的雪橇等物,瞬间眼瞳一缩,“快,我们去找元帅!”
随从一愣,“军师,元帅已经睡下了……”
这些天一直在忙,刚才元帅才回去歇下,他们真的又要将元帅给叫起吗?
军师却面色凝重,抿唇道,“必须去。”
随从见他这般,只能无奈地给他拿了大氅穿上,快步去了元帅的院子。
达达鲁睡得正香,随从却进来轻声道,“元帅,元帅,军师来了,说是有要事相商。”
达达鲁立马睁开眼,眼底的睡意瞬间就消散了,“快请。”
“是。”
军师快步进来,“元帅,我们的粮草可还在西山?”
这说的是北南城西城门外的一处山林,那里离宁国北疆大军的烽台所最远,也最为隐秘,所以他们便将粮草暂时安置在那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