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样也好,他们家是彻底从夺嫡的漩涡之中挣脱出来了。
——其实就女儿和家里人这样的资质,挣脱了也好,总比以后陷进去还要连累满族的要强。
但等镇平国公看到桌上另一封传书的时候,心头又是一梗:怎么人家镇威国公府就能这么好运?
家中养着的几个养子不说多聪慧,至少是懂得轻重的,唯一的血脉就更不用说了,整个北疆都井井有条,这才几个月?
对方秋日起的时候去的北疆,如今不过才刚刚四个月的时间,整个北疆都已经有条不紊运转起来了。
眼看着对方就能在北疆建立功勋……
旁人不知道,可镇平国公毕竟是打过仗,领过兵的,所以还是能从对方那准备雪橇,军士们进行着抗寒训练等等看出陆雨宁到底是想干嘛。
人家也不过只是十六岁的小姑娘而已啊!
镇平国公叹气,真是人不能比,一旦比较了,那就没眼看了。
罢了,也是他自幼宠溺女儿太过,如今这般也是他该受的。
北蛮国北南城
达达鲁看着手中的传书,微微挑眉,“看来,这位镇宁郡主不一般啊。”
说着就将手中的传书递给军师。
军师接过来一目十行地快速看了一遍,微微皱眉,“元帅,如此一来,我们可要早做准备。”
达达鲁微微颔首,“这是自然。”
于是他们再次召集了将领,进行了一次推演,细化了许多的布置。
可他们不知道的是,所有的布置都让潜藏进了北南城的某些人看在眼里。
随即便有消息直接传递到了北疆北宁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