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大公子无奈,“曦儿,此事乃三司审理,二皇子自己亲自向陛下自首的,并无人算计他。”
裴月曦抿唇,裴二公子道,“曦儿,你要好好想想了,是否还要入二皇子府。”
这个时候若是她反悔,虽然名声上不好听,但怎么也比入府之后再……至于赐婚旨意,那还是能跟陛下商量一二的。
镇平国公夫人却道,“不妥,你妹妹她不能不入二皇子府。”
裴月曦颔首,“是啊,二哥,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但我不能连累了你们。”
裴二公子见她们这么说便也就不再多言了——他是二房的嫡长子,是裴月曦的堂哥,他母亲早已经病逝了,父亲如今也在京中帮着处理家中事务。
他其实知道,镇平国公府与镇威国公府不同——毕竟人家陆国公是陛下的妹婿,再如何,陛下也会信重几分,可镇平国公府却不能继续掌兵——即使这一次的东疆陛下让伯父去整顿,可裴二公子知道,也就仅此一次了。
只要北疆那边镇宁郡主能够镇守住,往后镇平国公府便只能弃武从文了。
这也是无奈,不然总是他们在军中掌兵,总有一天会引起陛下的猜忌。
只看先帝之后,陛下一直都未曾动过兵,更甚至是纵容军中乱象四起。
难道这不是另类的走狗烹吗?
只不过动作没有那么大罢了。
也给了他们机会慢慢将兵权还给陛下。
而镇威国公府历来都是不一样的——谁让人家一向都是子嗣单薄呢?光是这一条就能让陛下放下许多猜忌之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