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一些潜规则妥协,不是这么长时间以来的默认做法吗?
但想法一闪而过的瞬间,舞台上的温今禾已经几步就从台上起跳,立身于最左侧那个评委身前。
她足尖轻跳,如何快步上前顷刻间跨越十来米的距离,评委甚至看都看不清。
只知道下一秒,刚刚还坐在最左侧的光头评委已经被温今禾单手抓着肩膀,带回舞台上。
“放手!你们这是要殴打评委吗!放手!”
光头评委身高近一米九,练过几年散打,毫不犹豫就把拳头挥向温今禾的头。
却被温今禾一闪而过。
她以纤弱手臂挡拳,右腿向前一扫,光头评委立刻感觉到双腿一软,要跌倒的瞬间,温今禾已然绕到他后方,用手肘向他背部轻顶。
台下的两个评委目瞪口呆,甚至没来得及想着呼喊保安进来。
光头评委在舞台上,像只猴似的,与其说是温今禾在殴打,不如说是在戏耍。
每每光头评委有要倒地的倾向,温今禾即刻出手让他站定,但偏偏,从头到尾,光头评委一次也没能抓住温今禾。
几分钟后,光头评委毫发无伤,却气喘吁吁。
“等等,你到底要做什么?”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你们这部短片,绝对不可能得奖!”
“乐意至极!”
温今禾单手撑在光头评委肩上,向上一跳,翻了个身,正巧落在光头评委面前。
她拍了拍手,轻笑着抬眸,朝着光头评委字正腔圆道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