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尉慎言。”
“既是我的意思,任由他们便是。”
“陛下,您就是过于仁心!”
听到有人离开的脚步声,女将军将自己隐匿于阴暗处。
脸色讳莫如深。
宫墙另一侧,还有一人停留,女将军没有贸然离开,许久过后,又有人靠近。
却不是走进去的,而是从别处飞进,听起来武学功底并不弱。
“她还在前面?”
“被人洒了酒,去更衣了,我趁机过来同陛下禀报。”
“她身边的人可有动摇的?”
“大部分都宁死不屈,”武学较深的那个男人说话顿停,“但有几个,在听闻家人已经被我们控制之后,开始动摇了。”
“哦?”
“继续吧。”
女将军听到皇帝以外的另一个人膝盖跪低:“遵命!陛下!”
“我等定为守好陛下河山赴汤蹈火,不教他人夺陛下之势!”
夜深,女将军怎么走回自己院落的,有一瞬竟然回想起不来。
过往种种在脑海不停闪过,有誓死效忠,有战场杀敌,唯独没有背叛。
夺势?
她想过吗?
酒劲有点上头,但应当没有。
她从院落墙角挖出一坛酒,径直往嘴里倒,任由衣衫遍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