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留宋拓盯着远处那一幕。
不,他不相信。
明明温启寒和温启宴跟他还有血缘关系,怎么会对温今禾一个外人反而照顾有加。
不是应该照顾他吗!
下一个上台的,是温启宴。
最后的机会了,这是最后的机会,宋拓咬咬牙。
钟鼎可以拍拍屁股走人,他不行。
在国外创建公司的几千万资金,甚至在国内投资鲸颂的钱,甚至都是那个人帮他出的。
如果他全都抽走,那不就意味着自己一夜之间就会一无所有。
不,不可能!
他气急攻心,看着台上温启宴已经接过话筒,在准备说话。
想也不想就冲上去。
动作太快,舞台边上围绕的保安甚至来不及阻拦。
宋拓一个伸手就抢过话筒。
扫视了一眼在场的数百人。
这是他头一次在人前如此不顾及自己形象。
“你们温家人,是不是都是蠢的?”
"她明明都不是以前的温今禾了,你们还这么对她?"
“笑话,还把资产分给她?怎么,让一个外人堂而皇之进入温家,是想证明你们有多愚蠢吗?”
“这是假的温今禾啊!”
温启寒在台下瞬间面布黑云,刚要冲上台把人薅下来,就被温启宴侧过脸一个眼神制止。
温启宴神色未变,只让人再递了一个话筒上来。
一手抬高,掌心朝上,对着宋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