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源气冲冲地开门。
“我耳朵聋了你给我治啊?”
温长鹰笑眯眯地从他身侧闪过,自顾自地走进客厅。
“治,多少钱都给你治。”
“不过你都78了,聋就聋了吧,别浪费资源了。”
“温老鹰!”
“小阳呢?”
提及孙子,段源恢复冷静。
让管家去厨房准备招待客人的吃食,便跟在温长鹰的步伐回到客厅。
“那臭小子。”
听到这开场白,温长鹰来了劲。
他现在最爱听别人家的孙子有多任性纨绔,才能显得他多有成就感。
“也不知道发什么疯,突然上头,天天跑这个演出那个演出的,喏,这个表,限量款,上个月刚出的,你知道吧,六百万呢,他说买就买给我了。”
“以前都是我给他送‘终’,哪儿见过钱从他口袋倒回来给我的?”
“哎,别到时候他突然想回去上学了,车啊表啊都不玩了。”
段源越说越惆怅,在场的温家三人一个塞一个的争眼睛大。
谁?
在说谁?
段旌阳?
温仅仅再一次收到冲击。
她就说最近怎么感觉耳边那么清净,总觉得哪里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