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
空气中只剩下沉默。
可视门铃一片黑暗,压根看不见任何东西。
“嘻嘻嘻嘻——”
“都说了,你死了,怎么可能控制得了阳间的东西呢?”
声音仍旧从阳台传来,可任由他怎么看,阳台仍旧空无一人。
“不,我不信——”
他一边说话,一边走到岛台边,拿起酒瓶。
手能碰到酒瓶,令刘斯哲恐惧消除,“果然是你们,两个婊子骗我是吧,酒瓶我拿得到,你们就是在骗我,老子没死!”
“嘻嘻嘻,因为酒是贡品啊,刚刚不是你自己,开的酒吗?”
话音刚落,他就看到一道黑影以在他看来人类达不到的速度从阳台一晃而过。
他一只手仍然用石膏吊着,甚至无法揉动眼睛,确认是不是眼花。
尖锐的声音在夜色中愈发诡异,刘斯哲上下齿打颤,鼓起勇气终于抡起酒瓶往阳台方向缓慢走去。
越靠近阳台,如女鬼一般吟叫的风声就愈发明显,他尝试大喊,压根得不到回应。
怎,怎么可能没人呢!
刘斯哲死活不愿意承认刚刚那道女声说他已经死亡的说法。
刘兆庆的遗产他都还没得到,他不可能死。
凭什么让他那两个兄弟占了便宜!
“我——”
脚步迈出阳台的一瞬间,一阵风从脚下吹过,下一秒,他肥硕的身躯竟然已经倒掉着升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