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底再探索不出任何情感,只剩冰冷。
紧接着,他气势十足地说道:“她们只需要,在该是精神病的时候,是精神病,就行了。”
“懂了吗?”
温长鹰与温今禾对视。
良久,温今禾若有所思,点了点头。
温长鹰这是在告诉她,无论俩人是不是精神病,对于温家来说,都无所谓。
总之,她们不可能再出来了。
温今禾目光落在温长鹰身上,带上一些欣赏的色彩。
原来温家也是有这般杀伐果断的人。
温聿怎么什么都没学到?
千里之外,大洋彼岸正值白天。
酒店的会议室里大门紧锁,偌大空间因为长桌一头的中年人气场压迫而让人感到逼仄。
温聿盯着斜对面的金发外国人:“我最后再问一遍,为什么出尔反尔?”
几个芯片供应商临时反水,无法按时供货,导致温氏旗下一个智能产品产能受到影响,温聿这才连夜飞了过来。
从落地开始在供应商那边连轴转,彻夜谈判,温聿早已疲惫不堪。
人到中年,身体机能不如过去是不争的事实。
金发外国人也没想到温氏竟然能把自己关在会议室一夜,但他仍旧觉得无所谓。
一个华国的公司而已,以前求着他们合作,这次也一样会求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