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骏,学会了吗?”
“不管我出身哪里,我会不会杀猪,关你什么事?”
温今禾轻嘲道:“这么关心我?不好意思,对你这种儿子,我认不了一点儿。”
随着乌鸡从挣扎到无力,到脖子一软,整个头瘫下,于骏也终于承受不住温今禾目光带过来的压力。
瘫坐在地。
他下意识觉得,温今禾单手紧紧抓着的不是鸡,而是,他。
【啊啊啊啊啊我头一次看到综艺里有嘉宾真的动手杀活鸡啊】
【活爹啊真的,给我吓的,温今禾去演恐怖片我肯定特别有代入感】
【查查吧真的,温今禾这手法娴熟,不像是没案底的】
【嘶——有没有人跟我有同一种感觉,温今禾这不是在杀鸡,是在儆猴——】
【啊啊啊啊今今真的太帅了呜呜呜,不愧是我没有血缘关系的女儿】
【温今禾说的也没错啊,一个人的出身是什么值得嘲讽的理由吗,因为一个视频就觉得她是假千金拼命嘲讽,我祝你们从上学到出社会遇到的都是讽刺你们出身的人】
看到这一幕,任妍妍想起昨晚。
离开时,她还问了温今禾一个问题。
问她怎么知道这么多控制于骏的办法,她也生怕干了什么违法的事情。
温今禾却在夜色中挑眉。
“我做了什么?”
“我什么都没做哦。”
不过是用了一点审讯的小手段。
人在极端害怕的情况下,会对别人的话产生恐惧之下的心理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