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温今禾没表态,她倒是无所谓,只是有些诧异,竟然是温启寒先拍桌而起。
辛黛叉腰:“怎么不行?”
“没人跟姐姐去,姐姐被欺负了怎么办!”
听她这副口气,温启寒怎么听怎么不舒服,想也不想脱口而出:“我不是人吗?”
一阵沉默过后,辛黛铩羽而归。
比关系又比不过人家亲兄妹来得亲近。
偏偏温启寒说的话,让她无法反驳——
“她被人骂成那样,你跟她又没关系,跟着去上那种亲友综艺是觉得她被骂得不够惨?”
可恶,温家二哥什么时候变成这么清醒的人了?
有同样疑惑的还有刘敬淮。
他嘴巴越张越大,完全想象不到温启寒能这么说。
奇怪了不是,温启寒跟他们几个兄弟喝酒的那三天,嘴里念叨最多的甚至都不是颜京京。
而是温今禾。
张嘴闭嘴都是被温今禾害得他什么都失去了。
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
结果刚刚,他说了啥?
担心温今禾被骂?
刘敬淮一脸见了鬼的模样,他兄弟,不会是被夺舍了吧?
而且……
刘敬淮余光瞄着温今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