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到门口有人开门,也注意到刘兆庆脸色越来越黑,刘敬淮压根就没停下来的意思。
“还好最后全靠我兄弟救火!要不然今天这些照片,我嗝屁了都拍不出来!”
刘敬淮就是故意的,在刘生生把温今禾的照片发出来之后,他火速离开辛家的庄园,第一时间跑来跟刘兆庆告状。
“爸,我……”
刘斯哲顿感不妙,但门已经被推开,他只能咬着牙走进病房。
对上刘兆庆阴沉的面孔,刘斯哲心跳加剧:“温家?孙女?是我想的那个温家吗?”
刘兆庆冷着脸:“不是那个温家,我交代的人,你就能欺负了?”
要是让出发去西南边钓鱼的温老鹰听到这种事,还不知道怎么数落他。
活到这岁数,被儿子摆了一道,忒丢人。
“如果这么糊涂,下次董事会,我看你也不是很想继续当这个负责人了。”
刘斯哲脸煞白。
想了一路的邀功在这一刻瓦解,他余光睨向刘敬淮。
到底还是得在刘兆庆面前低头:“爸,这次是我想岔了,我会亲自去温家道歉。”
刘兆庆躺在床上,冷哼了一声,算是同意。
一伯一侄齐齐走出病房,如前几日场景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