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中无人对于其他人是贬义词,对于温仅仅大小姐,见过她的人只会觉得理所当然。
好比此刻。
后面有人帮着她拉着行李箱,她刚踏上通往客厅的台阶,就看到客厅前的走廊围栏上,那一抹同自己身上无异的玫瑰红。
当初因为这件衣服,她有一段时间看到温今禾就冷眼,偏偏温今禾抢完衣服,就装得委委屈屈的样子,惹得她更生不快。
想到那里,温仅仅不管不顾周管家的话,走到温今禾跟前,趾高气扬:“脱了。”
温今禾面向客厅坐着,背对着花园,仿佛没听到温仅仅的话一般,仍旧闭着眼打坐。
太过冷静了。
温仅仅两手撑在胸前,眼神落在温今禾身上,上下扫视。
这般冷静,让温仅仅一腔怒火更加无处发泄。
她咬咬牙:“温今禾,我让你把身上的衣服脱了,你凭什么跟我穿一样的。”
又是一阵沉默,除了从花园中偶然传来的鸟叫与蝉鸣声,并无其他声响。
良久,温今禾才缓缓掀起眼帘。
这具身体体质太弱,身体又虚,此刻早上十点过后,客厅前廊这个石栏正是是晒背的好地点,温今禾才在此打坐冥想。
只是这位女生……
温今禾回想片刻,才把温仅仅和脑海中的记忆对上号。
与她前世认识的官家侯府中被娇惯的大小姐并无两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