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心惊:这是外患未定,内忧又起啊!
桑缈缈状似无意地和小叭聊起:【盛齐在湖州怎么样了?肯定是数钱数到手软了吧,这种苦活就应该请钱尚书去啊!】
小叭配合道:【嘿嘿,他抄了高家一大笔钱,其他世家纷纷捐赠保命,好几千万两真金白银就要充入国库啦,别说他还没收了千金阁等好几个产业呢,这可都是聚宝盆啊,会源源不断地生财!】
户部钱尚书激动的差点要跳起来:我愿意干这个苦活!求陛下让我去数钱吧!
桑缈缈:【对了,天涯不是说他在伊萨有草场千亩,良驹万匹吗?不如跟他买点呗,反正都是朋友,说不定还能打个折!】
小叭:【不止呢,天涯的家族在伊萨国那可是响当当的大富豪,他原名叫阿穆哈沙迪尔萨吐努麦提,不仅有草场宝马,还有矿山冶铁,真正的家财万贯呢!】
桑缈缈叹了一口气,允许自己羡慕了一秒钟,这可真是古代版的不努力就要回家继承家业啊,不过天涯的真名竟然这么长,怪不得他从来不提,光念都念不顺,多影响他闯荡江湖,侠名远播啊!
兵部郭尚书却眼睛一亮:哇,桑嫔娘娘的朋友是财神爷下凡吗?这么豪气!求引见啊!!
两位尚书都激动地起身领命。
只要国库充足,草马充沛,谁敢来犯,都给他打得落花流水,跪地求饶!
众位大臣也逐渐感觉到了事情的严峻之处,一旦南北同时开战,朝廷必将疲于奔命,被牢牢拖死。
所以陛下想和北漠议和,也许是因为南边已经蠢蠢欲动,迫在眉睫,不得已先安抚住北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