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想起来上次她和小叭还提到过孩子的事情,还信誓旦旦地说要“掰直”他,可后来一个红薯就吸走了她的注意力
看来在她心目中自己的位置还不知道排在多远之外呢!
要不然还是生个孩子吧,眼睛圆圆的,眉毛弯弯的,像她一样,多可爱。
萧君临仿佛看到了小一号的桑缈缈,会心地笑了起来,随即又想到了要生孩子的必经环节,脸色又沉了下来。
还是要想办法先解决掉自己的病症,萧君临抿着嘴皱起了眉头,以前没觉得这种心理阴影对自己能有多大影响,可现在遇到了自己喜欢的女人却不能更进一步,才发现原来还有这么令人懊恼烦闷的事!
偏偏他还不能大张旗鼓地去看太医!
福禄公公站在门外望风,瑟瑟寒风吹得他脸有些冻,雨水都过了,马上就要惊蛰了,可天气仿佛有些倒春寒,又冷了几度。
室内香炉袅袅,萧君临忐忑不安地端坐着,一只手躺在脉枕上,太医院的曹院使三只手指头按着他的脉搏,仔细观察着,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捋了捋自己的白胡须,紧促着眉头,看得萧君临有些紧张。
好一会,曹院使才缓缓起身,恭敬地回道:“陛下近来口干舌燥,肝火旺盛,阳气过大,需要静心养气,清热降火。老臣给您开一些黄芪当归,平时也可以多饮用一些金银花胎菊,平心静气,修身养性,切不可过分憋火,远离源头。”
曹院使一本正经地絮絮叨叨着,萧君临有些不耐烦,追问道:“没有其他的问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