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轻岫也正色道:“是,岑兄是我好友,所以还希望少侠放下成见,千万不要与他为难。”
若有不知内情的路人听见两人对话,或许会觉得岑照阙实在倒霉,在被许多金兰之交背叛过后,居然又遭到了结义弟弟的嫌弃。
朝轻岫看李归弦不说话,又笑道:“李少侠不是说我待岑兄很好么?只要你不找他报仇,我待少侠,一定会像待岑兄一样好。”
她说话的语气格外真诚。
李归弦看了朝轻岫一眼,倒并不怀疑她能做到这一点。
毕竟朝轻岫对岑照阙和对李归弦的态度绝对能够保持一致,从任何角度都挑不出毛病。
看着朝轻岫面上的笑意,李归弦不知为何,忽然道:“其实那位岑门主待姑娘不够好,就算姑娘待岑门主坏一些,也无妨。”
他说话时稍稍偏过脸,细碎的雨珠落在他鬓边的零碎发丝上。
朝轻岫眨了下眼:“岑门主以基业相托,又常外出护卫我的安全,还有不够好之处么?”
李归弦:“这些都是他应该做的。”
朝轻岫忍不住笑:“少侠对结义兄长的要求倒是很严格。”
李归弦护送朝轻岫登上马车,本来早该过去给门主撑伞的查四玉看着提前自己一步过去接人的李归弦,又闭上了眼睛,假装什么也没瞧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