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她是这样的性格,先帝当初恐怕不会轻易写下圣旨,反而一定会觉得这个小姑娘别有所图。
可惜对方将时机跟行动把握得恰到好处,等旁人意识到她不简单时,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
朝轻岫缓缓道:“国不可一日无君,此事已经拖得太久,继续下去,恐怕会让国中动荡。”
司徒元瞧一眼朝轻岫,倒也不反对抓紧时间册立新君的意见,只是:“若是二十二郎登基,那么十三娘、十九娘还有二十一郎如何安置?”
朝轻岫:“我初来乍到,不懂朝中之事,司徒大人说如何便如何。相信以大人的本事,一定能好生保护皇嗣们的安全,只是郑贵人临终前托我照顾十九娘,我会额外派人到她身边。”
司徒元其实一直明白一件事,只要朝轻岫的宗室身份得到承认,理论上她同样有继承皇位的可能。
然而无论朝轻岫的身份是真是假,都改变不了她是半路才认祖归宗的事实,就算朝廷写了明旨昭告天下,这个身份也难以立刻被定康诸世家亲贵所承认,她当真非要登基,恐怕会引得天下非议,而且无人支持。
毕竟大夏还有不在定康的宗室,若是京城出现问题,外面的宗室自然有理由高举义旗,就算无法成功夺位,起码能给朝廷添堵。
司徒元只希望朝轻岫不要被权势迷了眼睛,想着偷偷干掉先帝所有儿女,自己便能成为天子。
所以他心中一直有些忧虑,好在从朝轻岫今日的表现看,对方显然很明白眼下形势。
朝轻岫有救驾之功,再加上拥立新君的功劳,若借此谋求摄政之位,是条很平稳而且收益也很高的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