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白水瞧朝轻岫两人目中带笑,都是一副颇为愉快的样子,不由起了些好奇之意:“你们方才正聊些什么?”
朝轻岫:“我正与非曲说,做人不能总是拉偏架,帮了这人一回,总得再帮对面一回。”
“……”
从字面意思看,朝轻岫的话十分正常,不过许白水依照自己对上司的了解深入理解了一下,翻译道:“……我觉得你的意思是,只有势均力敌,才能两败俱伤。”
徐非曲笑了:“少掌柜当真不愧是许大掌柜的女儿。”
朝轻岫也没有反驳,只道:“虽说如此,当真想要不偏不倚,却有些麻烦,得劳你帮忙传个话。”她说话时,忽然想到了什么,放下筷子,将后面桌子上放着的新款毒药丸子倾倒出来,用小瓷瓶装好封死,揣进袖子里。
许白水:“门主是要对谁下毒吗?”
朝轻岫:“我只是想起来,今天做出的新药气味中也有毒,若不及时封口,恐怕对周围人会有些影响。”
“……”
许白水默然,觉得待在朝轻岫身边,也是一件颇有风险的事。
朝轻岫干咳一声,解释:“幸好少掌柜身有武功,纵然熏上一两个时辰也不妨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