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雪客回答:“那位俞大人很懂得明哲保身之道,事后若是花鸟使上门询问俞大人的弟子为何会与刺客混在一起,那位俞大人肯定会说此人已经被从俞府中革出,不再姓俞,与他们也没有丝毫干系。”
许白水笑:“果然很会审时度势。”又道,“我记得俞青来的那些弟子里面,武功最好的应该是俞森。”
朝轻岫笑了一笑:“在下以为,就今日算来的是俞森,也不会是四玉的对手。”
燕雪客:“朝门主莫非对俞家剑法也有了解?”
朝轻岫一本正经道:“我对京畿一带高手了解不多,不过知道三比四小,所以那个俞三木必然打不过四玉。”
“……”
话音落下,所有人的表情都从认真聆听变成了“朝门主你这个冷笑话是非讲不可吗”的麻木。
许白水隐隐觉得,朝轻岫的幽默感跟她的棋艺一样,都有着让人难以企及的独特天赋……
虽然俞木已经气绝身亡,不过随他一道来行刺的人有些只是重伤,并未身死,就在这时,许白水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又一溜湾跑到火堆边,用筷子搅和了一下装着茶叶蛋的瓦罐里的液体,姿态郑重地从中盛出了一碗茶叶蛋汤。
燕雪客神色凝重地注视着许白水手中的碗,身体微微紧绷,时刻准备施展清正宫的身法离开休息地。
……他倒不是仅仅为了自己,只是眼下距离定康还有相当遥远的一段距离,外患未清的情况下,显然不适合立刻就像自己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