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她看到案件卷宗时,提到的查案方法虽然具备一定实效性,缺陷也不少,属于当场查找很容易得出结论,过上一两天就比较难说的那种。
如今定康城内暗流涌动,这一次是郑贵人麾下的指挥使受到攻击,就算郑贵人能劝动皇帝,不将程清英顶罪,但下一次敌人又不晓得会炮制出什么新鲜案子来对方郑贵人的其他手下。
在这样的情况下,将朝轻岫送去定康,就是一件符合郑贵人一党利益的事情。
朝轻岫相信,虽然韦念安对自己的态度很和气,平日也是一副很为问悲门考虑的模样,但在涉及自身利益的时候,韦念安下决断时,绝不会太考虑朝轻岫的想法。
许多重要的消息在信鸽的不断努力下,在永宁府跟定康两地之间传递。
韦念安将自己的想法跟郑贵人提了一下,后者没怎么犹豫就有了决断,随后写信告诉韦念安,希望她能请朝轻岫往京畿一行。
与此同时,定康城中,七皇子一案引起的争端越来越严重。
北边局势混沌不明,卓希声与她手下的精锐们一时半会无法返回,期间司徒大人不胜其扰,几次请旨,表示自己可以承接此案,事后却被丞相府找借口攻讦,说司徒元是想借机扩张权柄。
因为死去的七皇子是王贵人养子,而王贵人的儿女们又跟丞相一党走得近,天子哪怕只是为了安抚这些人的情绪,也必须尊重孙侞近那边的意见。
在这样的局势下,案子恐怕落不到郑贵人的党羽手中。郑贵人只希望清流能压倒丞相府,程清英方才能有一线生机。
韦念安想让朝轻岫进京帮忙处理此案,她几次暗示,但从反应看,朝轻岫显然不大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