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轻岫细看案卷记录的时候,许白水也凑近看了几眼。
许白水猜测:“我感觉事情不像是那位程姑娘所为。”
朝轻岫扬了下眉, 温和道:“说说思路。”
许白水:“其实我也没什么理由, 只是感觉事情布置地有点刻意, 倘若程姑娘是凶手,那李横溪又是被谁所杀的?”
朝轻岫微笑:“此案中确实有许多疑点值得深究, 好在花鸟使总部就在定康城中, 一定能将事情调查得水落石出。”
许白水默默看了朝轻岫一眼, 没对花鸟使总部的破案能力做出太多评价。
——花鸟使的确厉害,只是定康城中的案子牵扯太多,还跟朝廷势力之间的角逐有关, 而且必须听从天子指派, 所以有些时候也会办出许多糊涂案来。当然别人并不会因此小看花鸟使,却很容易因此小看喜欢远程控制办案细节的皇帝。
朝轻岫放下抄录来的案卷, 让姜遥天拿去给诸自飞归档。
姜遥天:“还有一个坏消息, 就在不久之前,卓大人被派去北地,短时间内无法返回, 那位程姑娘的案子还不知会落到谁手里。”
程清英的父亲是郑贵人的党羽, 孙侞近想要接着这个案子打击郑贵人, 就算没有切实证据证明程清英牵扯其中,也会尽可能将她定为凶手。
姜遥天:“其实那位孙丞相跟郑贵人之间一直相安无事,这次的案子, 倒像是针对郑贵人似的。”
朝轻岫:“郑贵人的儿女渐次长成,加上天子迟迟未有立储之意, 两边总会有起冲突的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