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轻岫听说此事时,只是扬了下眉,笑道:“定康不总是在出大案,好在丞相大人擅长结案,任凭什么为难的事情,落到他手上,只消动上几板子,就能尘埃落定。”
姜遥天:“……”
她觉得自家上司对孙侞近的评价总有一种诚实的微妙。
就在此时,姜遥天又听朝轻岫问:“不知死的是哪位?”
姜遥天:“是七皇子。”
朝轻岫目光微凝,旋即点了下头:“原来是他,我记得此人不算一位有权势的皇子,与皇帝的关系也只是平平。”
她说得不错,在皇帝的诸位儿女中,殷七是行事相对跳脱的一个,这样的性格,小时候还能说是顽皮,如今已经算是顽劣了。因为身份贵重,殷七做事难免比较张扬,算是继承人选中声望值最低的一位。
姜遥天皱眉:“虽则如此,到底是一位皇子,而且京中骤然出了这样的大事……”
朝轻岫说话时的语调舒缓且轻柔:“也算不上骤然。”又道,“其实京中局势本就足够险峻,早就呈现一触即发之态。这时候,只要有人按耐不住,在旁轻轻推一下,原本的平静便能毁于一旦。”
姜遥天叹息:“的确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