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这一幕,吴灭生心中顿时大叫不好。
他已经反应过来,这些水鸟其实也是陷阱的一环,自拙帮那群人猜到沾染了“不审”异象的人会利用飞鸟来模糊追踪方向,所以提前在野鸭子身上下了另一种毒,这种毒素跟“不审”相混合,瞬间就能剥夺野鸭子的行动能力。
吴灭生反应极快,见状立刻转身要走,然后仅仅奔出数步,就如石化办重新凝在当场。
岸边的柳树后,缓缓步出了一名穿着宽袍大袖的读书人,她手中还托着一部书,书的封面上写着《万昌文集》四字。
夜冷风清,许多水鸟的尸体横呈在滩涂之上,这位读书人的态度却像是白日里漫步于自家花园中一样淡然从容,她越是如此,反而月壤吴灭生觉得情况不妙。
来人正是应律声,她很是斯文地向前微一欠身:“吴兄大驾光临,自拙帮有失远迎。今日既然来了,又何必匆匆离开。”
吴灭生冷笑:“素闻应山长大名,如今竟甘愿缩在郜方府,听一个小孩子指派。”
应律声微微一笑:“自拙帮位于江南,自然要遵奉问悲门号令。”
她说话时一本正经,仿佛现任问悲门主不是她家自拙帮帮主一般,与此同时,应律声手中书册无风自起,犹如漫天飘舞的芦花,一页又一页飞向毒行绝刀吴灭生。
应律声坐镇重明书院多年,能让江湖宵小不敢来犯,武功修为自然堪称强横。
吴灭生清楚地感觉到,有一股极其强烈的杀气随着纸页向自己袭来袭来,他当即举刀横拦。那些纸张分明又脆又薄,但从应律声手中发出,强硬处竟不下于钢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