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日子,不愉快的神情越来越常出现在她的面孔之上。
益天节低声:“多半是来查前几日的陆府前斗殴之事。”
韦念安面色愈发凝重。
她当然不是想不明白伍识道的来意,只是不希望这么早就去跟花鸟使打交道。
陆月楼在交战中被益天节所杀,而且杀得还特别不加掩饰,连找人顶罪都做不到,完全满足花鸟使的干涉条件。
韦念安之前刻意将案子压在手中,就是不想让燕雪客等人插手。
至于伍识道,他乃是孙相的门人,性格圆滑,一般不肯得罪别人。
所以听说来的人是伍识道时,韦念安就有些怀疑,觉得对方会来见自己,说不定是得到了京中的授意。
韦念安:“既然来了,总不能不见,就就请伍大人过来。”
在韦念安对伍识道前来之事感到不满的时候,伍识道本人也略觉不安。
……他当然不愿意来触韦念安的霉头,可谁能告诉他,今天早晨,朝轻岫身边的护卫为什么会出现在自己家里,提醒他别忘了履行自己花鸟使的职责?
被迫进入工作状态的伍识道只好跑到了韦念安府上,见到那位通判大人后,他先叹息了几句城中治安,然后道:“听说陆公子去世当日,有通判府的人在陆府附近出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