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念安闻言,顿时大笑了起来, 她从座位上走下,一边笑一边伸手去扶自己的结义弟弟, 语气亲切:“月楼竟如此为我考虑!”
她扶起陆月楼,还替人掸了下衣衫上的尘土,
陆月楼不是第一次通判府小住,韦念安这里还有他的房间。
其实陆月楼现在最想回家看看,听一下文博知等人禀报。不过以前的职场经历告诉陆月楼,在上司想要示好时,最好选择接受。
他被女使领去休息时,一觉睡到下午才告辞离开。
在陆月楼走后,韦念安又一个人在房中待了很久,直到夜幕降临,天色逐渐暗沉下来。
韦念安脑海中思绪纷乱,在独处的时候,那种和气的神色便从这位寿州通判逐渐褪去,剩下的,是一种冷硬到令人忍不住发抖的寒意。
“果然厉害。”她眉目沉凝,喃喃自语着,“昔日倒是小瞧阿弟与朝门主了。”
韦念安声音很轻,近乎自言自语,甚至连过来回事的益天节都没有听见。
留意到自己心腹出现后,韦念安面上的冷硬雪融般消退,重新恢复成了原本和气的模样。
此刻已是傍晚时分,韦念安深知益天节此来必有缘故,直接道:“什么事?”
益天节恭恭敬敬道:“大人以前说过,无论什么时候朝门主过来,都要立刻通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