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轻岫:“陆公子就带了两个人在身边,就算我不干预, 本来就有二分之一的机会会是宿姑娘留下。”
许白水:“……所以是随便选的?”
朝轻岫:“不。”她黑色的眼睫垂下,手指把玩着一颗棋子,给人一种漫不经心的笃定感,“只是在下以为,若是宿姑娘留下来的话,后面的事情,就会更加顺理成章一些。”
交谈数句后,有弟子过来禀报,说车马已经备妥,朝轻岫微微颔首,勉励了数句,然后道:“事情已经办完,你去跟简兄弟说,已经可以动身。”
许白水去通知简云明,朝轻岫则走到了宿霜行那边。
朝轻岫:“自从上次分别后,朝某许久未曾有机会与宿姑娘谈话,你一向还好?”
宿霜行:“我一切都好,不敢劳动朝门主关心。”
朝轻岫目光有些意味深长:“是吗?”她猝然一伸手,瞬间扣住了宿霜行的手腕。
脉门被拿的瞬间,宿霜行就连连展动身法,想要甩脱对方,却始终无法摆脱手腕上的桎梏,微露惊疑之色:“朝门主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