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慎静忽然开口:“杀害王三郎的人,就是王近皎罢?”
朝轻岫颔首:“就是他。至于理由,多半是觊觎兄长的钱财。”
方才王近皎刚见到哥哥尸体就忙着赶人走,情绪过度得太快,众人心中尽数起了疑心。
荀慎静:“既然是王近皎下手,那箭矢就只能是从窗□□进去的——他应该也练过弓箭。”
她说着,想到了王近皎的经历,此人虽然不学无术,小时候却当真被送去母家那边,练过一段时间的拳脚。
陆月楼用手称了称王近皎的重量,然后开口:“此人倒没想得那般瘦弱。”
面对着眼前一死一昏迷的两兄弟,众人的态度都很淡定,但淡定当中,也有一丝隐忧。
王近达的生卒年并不值得旁人在意,可他去世后,王近皎就成了王老大人唯一在江南的后代,线索也只能着落在他身上询问。
奈何王近皎偏又陷入到昏迷当中,短时间内无法苏醒。
朝轻岫:“此刻老宅中还有仆役,咱们将人带回去后,就说王四公子见到情况不对,深受惊吓,这才陷入昏迷。别的事情容后再议。”
说完后,朝轻岫看了许白水一眼,后者很数量地将之前被自己弹成两段的匕首凑合着捏到了一块,然后放回到王近皎的身上。
刚过午时,山顶阳光尚好,众人回来时,看见那对老夫妻坐在门口晒太阳。
陆月楼先一步上去问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