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陆月楼,乃朝中散官,为故王老大人送节礼而来。这位朝轻岫朝姑娘是在下的朋友,她正好在附近踏青,知道我来,便一道过来了。”
“……”
听到陆月楼话的两位王兄弟神情都很平静。
无论是陆公子还是问悲门主,在江南都算得上威名赫赫,不过那也得看是对谁。
比如今天,朝轻岫就难得享受了一把威望零应有的待遇。
陆月楼则稍好一些——他毕竟有着朝廷官吏的职业加成。
他客气地表示,自己今次过来,因为不熟悉道路的缘故,不小心绕远了一些,等终于找到王家老宅的时候天已经晚了,赶回去不方便,希望能留宿一晚。
王家兄弟没看过侦探作品,对自称迷路的侦探及其同伴缺乏应有的警惕心,于是很痛快地同意对方的借宿要求。
王近达还道:“陆大人来得不晚,咱们也是今天刚到。你要是早一点来,只怕还找不到人呢。”
陆月楼就笑道:“居然如此凑巧,可见咱们有缘。”
他神情坦然,看着竟还有些天真。
朝轻岫闻言,也是微微一笑。
王近皎本没开口,听两边客气来客气去,终于忍耐不住,上前一步,开口:“那个,请问究竟是什么节礼。”
王近达听着弟弟的话,在心中皱眉,觉得直接提问太过失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