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用衣袖擦自己脸上并不存在的汗水的四弟,王近达心中更是不快,皱眉道:“继续走两步就能看到家里的楼,你回去再歇难道不好?”
王近皎撇嘴,道:“你既然不觉得辛苦,自己先回去就是,为甚非要喊我?”
虽说如此,出于对养兄收走坐骑的担心,王近皎抱怨了两句后,还是让仆人扶着他站起,又爬回了骡背。
他倒不是真累得无法赶路,就是觉得路上颠得慌,想下来缓缓。
山路大约是许久没休整了,有些颠簸,被颠得骨头疼的王近皎愈发不满王近达的姿态做法——两人又不赶时间,早点到家晚点到家有什么区别,多松快些有什么不好。
他实在不想看到王近达,奈何回家的路只有一条,从山脚处一直连通到王家老宅的大门口。
满腹牢骚的王近皎终于登上了山顶,他仰头看着已经充满岁月痕迹的老宅,还有老宅中高出围墙的陈旧建筑,一时间很想拿了生活费立刻跑路。
怀宜城也算王氏祖居之地,自己住在城里,不也能起到怀念去世长辈的效果吗?说不定因为居住条件好,还能匀出更多时间来思念先人。
王近皎再度用袖子擦了擦脸上的灰,给了仆人一个赶紧去干活的眼神,后者只好慢吞吞地走去叩门。
不多时,一个老婆婆过来将门打开,她眯着眼,仔细打量了会站在外头的人,随后让开位置,迎接两位王家的后人跟一众仆役入内。
老婆婆:“许久未见二位郎君,赶紧进来歇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