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轻岫:“不过那件东西到底是王氏之物,便是发现端倪,陆公子名声清正,总不好出手强夺。。”
韦念安笑了一下。
陆月楼:“门主不知,王家后人屡屡触发大夏律法,甚至杀伤过人命,原本早该充军发配、抄没家财,只是朝中有人顾念王老大人的旧情,一直没有深究他们而已。”
朝轻岫目光微动,点头:“原来如此。”
对方给的答案与她猜测的一样——王家后人犯的事,的确是被韦念安等人刻意压下的,目的就是等到合适时机加以要挟。
朝轻岫在韦念安府上坐了一个时辰便起身告辞,走前还顺手兜了数枚已烤得温热的蜜橘。
陆月楼见朝轻岫起身,就跟她一起离开。
出门前,宿霜行过来禀报:“公子的车轴断了,咱们去问韦大人借车罢?”
朝轻岫目光微动,笑道:“何必劳动韦大人,今日我也是乘车来的,陆公子若是不介意,便坐我的车子回家如何?”
陆月楼欠一欠身:“恭敬不如从命。”
朝轻岫忽然温声开口:“宿姑娘。”
宿霜行:“门主唤我何事?”
朝轻岫笑:“也没什么事。”抛了个橘子过去,“只是许久没见你了,近来可好?”
宿霜行下意识抬手接住向自己抛来的橘子,随后垂首:“在下很好,有劳门主惦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