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语气沉重:“师兄,你要注意安全。”
燕雪客一脸淡定:“无需忧虑,朝帮主身边有许少掌柜那等擅长货殖之事的高人在,绝不会干没有收益的事。”
云维舟闻言心中也是宽慰许多——既然干掉燕雪客没什么好处,那燕雪客生还的概率还是挺大的。
与师妹分别后,燕雪客跟本地村民打听了下朝轻岫的行踪,然后往靠着林子的地方走,远远看见了小溪边有一位衣服色系很眼熟的人正静坐垂钓。
惯穿白衣也是有好处的,哪怕燕雪客现在离得远看不见钓鱼人的脸,也能迅速确定她的身份。
燕雪客提起真气,轻轻纵身前掠,几个起落便停至近前。
朝轻岫坐在溪边,手持钓竿,身旁是一个空荡荡的水桶。
……他依稀记得,至少两个时辰前,朝轻岫就已经出发去钓鱼。
可能是天气太冷,千庄的鱼不大乐意出门觅食,才导致朝轻岫收益有限。
燕雪客觉得这样下去不行,朝轻岫怎么说也是江南武林魁首,自拙帮那边还有水路上的买卖。如此一个人物,钓鱼的本事也得与名气相称才好,否则等回家后,朝轻岫又该用什么动物来测验毒药的药性?另一个倒霉路过的黄为能或者张伯宪吗?
朝轻岫注意到燕雪客的视线落在水桶中,于是一本正经道:“我这边是愿者上钩。”
燕雪客:“原来朝帮主用的是直钩?”
朝轻岫:“……弯钩。”
燕雪客了然,又看了看清澈的溪流——所以跟愿不愿意没关系,全怪这些河鱼消息闭塞,对朝门主缺乏应有的好奇心,否则就算不被钓起来,也能用尾巴甩人一脸水再游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