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轻岫温和道:“诸位如今也住在千庄,在嫌疑程度上与在下相差仿佛,在下觉得,云捕头用哪边的人都差不多安全。”
将官不满:“我等乃是朝廷官兵,又是季将军下属,朝门主怎好将我等也算作嫌疑人之列!”
朝轻岫笑:“足下不常遇见案子,或许不知,大多数凶案都发生在熟人之间。我与季将军不熟,就算彼此间可能产生矛盾,也需要时间来好好积累一番,才能达到痛下杀手的地步。”又对云维舟道,“云捕头,朝某说的对吗?”
云维舟:“……确实如此。”
大多数谋杀案件的真凶的确都是被害者的熟人,不过云维舟更在意的是朝轻岫那句“足下不常遇到案子”。
毕竟是经常能遇到案子的朝帮主,对方在谋杀事件上的判断显然比屯田兵中将官更为精准。
看见云维舟赞成朝轻岫,那些将官只好愤愤然闭嘴,有些人还目光闪烁地偷偷看着自己身边的同僚,好似在猜测谁对季将军最为心怀不满。
虽说两边都有嫌疑,云维舟考虑到朝轻岫身边带的人本来不多,如果再借给自己一些,只怕就不剩几个了,所以最后还是从军营中调了一队人去寻求附近县衙的援助,自己则邀请朝轻岫一道检查去检查尸体发现现场。
面对来自花鸟使的破案邀请,朝轻岫一口答应了下来。
许白水想起了什么:“门主不是说有信要回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