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白水干咳一声,一脸的忠诚正直:“……我们怕帮主饿,回来前特地给你带了些小食。”
朝轻岫柔声提醒:“馅饼已经快凉了。”
算一算时间,许白水显然不是特地为她去买饼,而是买完饼后还在周围悠闲地逛了好几圈。
徐非曲没有让许白水陷入“该怎么继续找借口”的尴尬当中,而是直接与朝轻岫谈起了工作:
“如今季容业已经到了永宁府,跟他一道来的那些士卒过上三五天也能抵达。”
朝轻岫颔首:“此人特地赶着年前过来,大约就是想在年关前,直接将事情办妥。”
徐非曲:“我看那位季将军,言谈间颇有几分雷厉风行之色。”
许白水:“其实根据打听到的消息,季容业在北地待了不过一年,而且一直位于后方,没什么打仗的经验,不算厉害人物。”
徐非曲对此不完全赞成:“去年朝廷与北臷刚刚打了一仗,就算他一直在后方,多少也积攒了些经验,又能挤掉旁的竞争者成为主将,性格必有强硬之处。”
朝轻岫听完后,缓声道:“那位季将军如此身世,又是如此履历,兼之年轻气盛,如今被派来江南办事,实在很委屈他。”
许白水愣了一下,在心中仔细解读了一下朝轻岫的言下之意:“老大说他委屈,意识是指季容业未必愿意久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