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容业:“就算要圈鹤山那块地,也该寻找当地官府才是。”
毕竟鹤山乃是荒地,问悲门再如何手眼通天, 也非得要去县衙走上一遭不可。
徐非曲神色淡淡:“不瞒公子, 为了避免咱们所谋不成, 鹤山一带其实早被问悲门买下,你要买地, 问我们买就是。”
——拟定计划之前, 朝轻岫就派人迅速购入鹤山一带的荒地, 本地官府也很配合,完全没有因为朝门主买得急就乱开高价,甚至还给了优惠。
季容业:“……”他停顿片刻, 勉强道, “徐君想得很是周到,不过咱们不是说好, 开头还得先互相为难一二, 如何能够现在便签下契书呢?”
徐非曲就露出了一个除了礼貌外没有丝毫温度的微笑:“签订合同又不耽误开头做戏,公子放心,我会将文书好好收藏起来, 等到合适的时机再拿出来, 绝不会叫外人知晓。”
季容业勉强道:“原来如此。”
他当然明白, 徐非曲如今半客气半胁迫地要求自己签合同,是要拿一份把柄在手中。
对方强硬的态度让季容业有些不快,不过自己此刻身在人手, 而且这个等级的把柄也没到严重会让他就此跌落深渊的地步。
一份契书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