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宅的池塘里,水禽发出嘎嘎的大叫声,同时用力挥动起自己的翅膀,显得有些躁动不安。
穿得特别随心所欲的许鹤年晃晃悠悠地回到家,他听见了禽鸟的鸣叫,表情有些迷惑。
不过很快,那些迷惑就变成了不安。
他动了动鼻子,面色瞬间大变,也不管自己一脚穿着靴子另一脚踩着拖鞋,直接纵身飘起,越过了墙头。
这一刻,许鹤年将家传轻功发挥得淋漓尽致,一掠数丈,期间竟不必落地换气,速度快得近乎横冲直撞。
他像是被风吹到了屋脊的瓦片上,许鹤年眺望前方,远远看到有人坐在花园里。
那人一手抱着葡萄酒瓶,一手拿着烤鹿肉。
葡萄酒不是许鹤年新酿的那些,而是此前从西域托人带来的珍品,主打一个又美味又昂贵。
许鹤年的声音从牙关的缝隙中逸出:“……十七妹。”
虽然挺久没见,不过许鹤年衣着上的特点还是瞬间唤醒了许白水对于兄长的记忆,当下丝毫不见外地对着墙上那个鞋子不成套的人挥动手臂:“十一哥!”
许鹤年:“你怎会出现在此?”
许白水:“今天帮主派我出门办事。”
许鹤年用怅然的目光看着妹妹手边的食物:“朝帮主派你来喝完我的藏酒?”
当真如此的话,那许鹤年只能说朝轻岫的确是个知人善任的首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