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会, 陆月楼谨慎开口:“朝帮主何意?”
朝轻岫露出一点无奈之色:“我发现,不管咱们说谁合适,立刻就会有人抛出一堆黑料,去证明此人存在问题。”
陆月楼笑:“在下可没敢说朝帮主有问题。”
朝轻岫眨了下眼:“陆公子不提,自然会有别人提,我方才当真点头,同意接掌问悲门,此刻恐怕就得站在人前反复回答,进一步解释那封信为什么没有被及时送到岑门主手中。”看着玄识,“如果玄识大师成为了问悲门门主,也一定会有人去找你的麻烦。”
陆月楼:“所以陆某才会推举名门大派的弟子,而且玄识大师乃是佛门弟子,心志坚韧,就算遇见责难,也能坚持下去。”
朝轻岫:“就算名门大派弟子,也有无法担当的事情,就像岑门主本人,不也是名门弟子么?”随后道,“在下可还记得,两位大师原本来找岑门主的目的。”
不仅玄识与玄慧没忘记,其他人也都没忘,这两人前来,是想问岑照阙在明相大师的死亡事件中扮演了什么样的角色。
就在此时,自称钱大富的年轻人忽然干咳了一声。
陆月楼看钱大富一眼,不是很惊讶地道:“既然陈姑娘是朝帮主,那么这位钱掌柜就应该是许少掌柜?”
许白水承认:“反正姓名不过虚妄,陆公子说我是许少掌柜,那我就是许少掌柜。”然后露出点不好意思的神情,“其实在下想起来,自己方才记错了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