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清思路后, 玄慧同样看向朝轻岫, 僧袍开始无风自鼓。
面对两大高手可能的围殴,以及一个高手必然的敲边鼓,朝轻岫态度依旧淡定, 只笑道:“少居主在信里可从不这样喊我。”
师思玄认真:“朝帮主在信里也比面对面时更叫人心平气和。”
朝轻岫:“我担心少居主跑到施州来找人切磋——咱们两家相距太远, 你舟车劳顿, 未免辛苦,当然不敢把信写得太过分。”
师思玄提醒她:“朝帮主替在下想得很周到,不过你现在可就坐在我旁边。”
朝轻岫:“江湖中是非多, 在下武功低微,又爱惹事, 正要有劳少居主庇佑,所以当然得坐的离你近些。”
陆月楼看着两人,倒是觉得她们关系比之前猜测得更好些。
不过这也可能是朝轻岫故意没有掩饰她跟师思玄相熟。
朝轻岫则在心中叹气,她没法长期给对方打辅助,其实不是两人性格方面的问题,而是涉及到更深层次的某些东西。
如果只是短时间,朝轻岫觉得自己跟任何人配合都没问题,哪怕对方是黄为能或者北臷使团。
至于长时间合作……
朝轻岫笑意微淡,她摇摇头,道:“其实少居主很好,是我自己不够好。”
一直冷眼旁观没有的徐非曲不由瞥向朝轻岫,目光明显是在说“你也晓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