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四来得很快。
他进来时,先向所有人团团一揖,让后走上前,直接夺下简云明手里的剑:“三哥,你别总是冲动行事!”
又过了一会,简云明终于放下手臂,往后走了两步。
宿霜行松了口气,欠身道:“妹子不才,无力劝阻大家。既然四哥来了,就先由四哥代为主持大局。”
严良节指着自己:“我?”
钱大富转过身,看着严良节,嘴角微动,好似笑了一下。
简云明漠然:“老四,事到如今,你不必再装。”他指着康球,咬牙,“这个人、这个人本来不就是你安插在老大身边的吗?”
严良节面色涨红:“三哥,你!”他定了定神,然后忍气道,“方才康小兄弟是不是说了什么得罪三哥的话?他年轻不懂事,三哥莫要跟他计较,至于在老大身边安插人手的罪名,做兄弟的实在不敢擅领。”又向众人解释,“康小兄弟是我手下的人引荐入门中,不过问悲门内多少弟子都是咱们引荐入内,三哥可曾算过,怎么能因为我引荐弟子,就认为我有意在老大身边安放耳目?”
简云明回头,呼唤诸自飞:“二哥!”
诸自飞闭上眼,不看他们,也不看石榻上的尸体。
陈微明一直没有说话,就在问悲门那群人彼此指责到不可开交的地步时,她抬目望了云维舟一眼。
云维舟感觉到有人注视,视线往后一扫,两人正好四目相对。
她感觉对方是在暗示自己做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