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因为在朝轻岫如今已经是一个让人不敢忽视的存在, 哪怕徐中直得拐一道弯才能跟她联系上, 别人也无法忽略这一点。
陆月楼目光有些幽深, 笑道:“原来徐君是朝帮主的下属,实在失敬。”
徐中直摇头:“我不是自拙帮的人,只是正好待在永宁府, 大姊就吩咐我去问悲门走一趟, 将一封信交给岑门主。”又道,“大姊曾吩咐过, 这封信生死攸关, 只能交给岑门主一人。可惜我来了许久,一直没能见到岑门主的面。”然后从袖中取出了一封印着火漆的信。
“如今岑门主已经去世,我未能完成姊姊的嘱托, 只好将信件公之于众, 期盼能够帮忙抓到杀害岑门主的真凶。”
徐中直面露犹豫之色, 他的目光在花厅内一干人身上扫过,最后向着云维舟走了一步,将信交给了她:“这位大人似是六扇门捕头, 可否由你拆开信件?”
云维舟:“云某当仁不让。”
宿霜行提出反对意见:“既然是给门主的信,那么……”
徐中直打断她:“姊姊说过, 这封信要么只给岑门主一个人看,若是做不到,那当众拆开,瞧见的人越多越好,否则难免有大祸临头。”
宿霜行面色微微沉凝。
倘若寄信的人不是朝轻岫,如此行事风格,难免要被人批评一句故弄玄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