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收拾后,陈微明闭上眼睛,如早晨一样安详地躺在了床上,她睡得很沉,睡前还点了香,香也是陈微明自己配的,无色无味,不但能防虫,同样有安眠的功效。
她一觉睡到了天亮。
辰时。
天光一片大亮。
“啪嗒,啪嗒。”
小石子打中了陈微明的窗户,随后被弹飞,继而滚落到地上,发出轻微的声音。
钱大富的声音从外面出来,语气里有着成功早起者看待赖床者的得意:
“天都亮了,你究竟起不起来?”
陈微明闭着眼,双手端正地交叠放于小腹之上,躺在床上的姿势标准得可以直接装进灵柩当中:“我在思考一个问题。”
听见陈微明在思考,钱大富顿时警惕了起来,还下意识看了下周围,担心被别人偷听。
她压低声音,小心询问:“你又想到了什么?”
陈微明的语气中略带怅然:“在下思考出了一个很正确的道理——其实天亮跟起床之间不存在任何关系,天下间又没谁规定,太阳上山是太阳的事,人什么时候起床是人的事,两者之间没必要非得存在因果关系。”
钱大富:“……”
她刚刚就不该那么郑重。
钱大富:“我记得你不是来求见岑门主的?”她话里话外大有暗示之意,“既然是求见,总得在别院内多走动走动,你今天难道没有别的事情要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