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武之人面对危机时的下意识反应,实在是一件很难掩藏的事。
师思玄:“……”
钱大富按耐不住好奇心:“云捕头,你是怎么发现霍姑娘不是霍姑娘的?”
师思玄冷冷打断:“不,在下就是霍姑娘。”
陈微明一本正经:“反正佛家也有不执着于表象的说法,就算足下是霍姑娘,也不妨碍旁人先称呼你一声师少居主。”
“……”
这个角度,别人实在很难想到,也就很难反驳。
师思玄沉思,她当然不认得陈微明,却觉得此人身上散发着一种令她颇觉手痒的熟悉气质。
云维舟先为自己突然出手之事向师思玄致歉,然后才回答钱大富的问题:“我是捕头,看人时会仔细观察对方的步伐与体态。江湖中素有易容之术,但五官容易遮掩,行为举止却不容易。而且有意掩藏自己身份的人,通常也只会注意自己站起来的样子,不会去留意自己坐下或者躺下时的模样。”
陆月楼闭了闭眼:“原来如此。”
所以一直站着的他反而没有让云维舟警觉。
事已至此,陆月楼也不再纠结,转身将方才烤好的菌菇端上来,道:“虽然陆某乔装的本事不行,烧烤的本事却不错,各位要不要尝一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