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白水用控诉的目光看向朝轻岫。
朝轻岫慢条斯理道:“我没看到非曲,又不代表非曲不在。”
所以许白水得出错误结论不能怪自己,只能怪光在同种均匀介质中总是沿直线传播,导致墙壁挡住了徐非曲的身影。
被物理学伤害的许白水悲伤地走了,不过在她走之前,还是得到了一个好消息。
朝轻岫:“反正丘垟这边的事情差不多做完了,我已经跟关兄弟说过,最迟三四天后就出发。”
徐非曲:“那么……”
朝轻岫点头:“所以我们明天早上就走。”
许白水:“……”
她觉得朝轻岫真是个很难把握的人。
今夜月明星稀。
许白水背着包袱,十分怅然地仰望苍穹,发现上方树枝太多根本什么都看不到后,又怅然地看着周围茂密到足以抹除自己所有方向感的林木与杂草,十分庆幸如今正是深秋而非盛夏,荒郊野外中没那么多蚊虫。
她开始思考,作为一位有钱有势的少掌柜,自己究竟是怎么落到今天这等地步的。
在她身边不远,徐非曲手中捏着两枚长针,凝神而立,忽然间手腕倏地向前一探一收,夹住了一只颜色鲜艳的蜘蛛。
成功捕获蜘蛛后,徐非曲问走在最前面的人:“帮主,这只你要不要?”
朝轻岫回头,观察片刻:“腹部翠绿,身有花纹,应该是毒蛛,留下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