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轻岫:“我本不明白什么样的心境才是天生适合习武的心境,见得多了,才慢慢发现,郑六娘子那样的心境,就很适合习武。”
其实昔日的上官晖也很适合习武,可惜出了意外,最后伤重不治。
不过这样的人,在江湖斗争上难免会差一点,朝轻岫猜测,白河帮原来那些人,包括已经去世的曾四,还活着的焦五,都并不清楚他们这位六妹的情况。
而郑丰遥也没兴趣跟旁人深入交流自己的情况。
夜间。
房间很安静,原本应该守候在附近的护卫被朝轻岫遣走,深秋的虫鸣将山花坞衬托得格外寂静。
桌上点着蜡烛,烛光微动。
除了烛火外,桌上还放了香炉,一套研药工具以及文房四宝。
朝轻岫将药丸捏碎撒入香炉中,又加了一些碎香进去,点燃,接着将信纸放在香炉上方熏了一会。
香料是从许白水那里得到的桃花香。不二斋少掌柜身上的确很难找到质量不过关的次品,哪怕朝轻岫本身对香料缺乏足够的鉴赏能力,也能感到香气淡雅清新。
等熏得差不多后,朝轻岫将纸放在桌上,开始写信。
她开头写得很快,最后越写越慢,往往好一会才能写下一句话。
“……有必要之事,需要往北边一行。我会低调行事,大堂主勿要忧虑,大约十一月初,就会返回江南。那时正值问悲门岑门主生辰,为了不错过时间,你我直接在永宁府会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