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片刻,荣今古艰难道:“姑娘或许不晓得,贝藏居的师少居主,如今就在重明书院读书。”
朝轻岫声音温和:“在下自然知道。”
荣今古看着朝轻岫,表情已经从“这是个胆子大而且挺有本事的年轻人”变成了“此人莫非要来取我狗命”。
朝轻岫:“我可以给荣大夫写一封推荐信,你持信入院旁读,当可安然无虞——重明书院内有明文戒训,不许学生在院中斗殴。”
荣今古有点心动,也有点疑虑。
贝藏居也有门规,最后还不是得将弟子送去书院里修身养性?
徐非曲叹气:“大夫不必担心,我想师姑娘一定会愿意遵守书院规章的。”
那可是贝藏居老居主为弟子专门挑选的打磨心境的地方。
就算实在不行,朝轻岫还可以写信劝劝师思玄——当然这个可能会起到反面作用。
丘垟城内有一家不大有名的药铺,其中本来有一位大夫可以看诊,然而这段时间,大夫本人始终不在家,只留下伙计独自看店。
今日药铺依旧早早就开了门,然而伙计却没有像往常一样坐在柜台前打瞌睡,巡逻的自拙帮弟子从门外路过,只能看到一个人影待在内室。
这位弟子有些好奇,于是开口喊了一声:“有人在吗?”
不过片刻功夫,熟悉的伙计就从内室走了出来,此人头戴布帽,身穿布衣,脚踩布鞋,一副懒洋洋的模样,对那弟子道:“客官要买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