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微停顿,将丘垟本地哪哪都是正在巡逻的江湖人这件事,用“气象肃穆”四个字委婉地形容了一下。
王兄弟闻言,随即露出骄傲的神色,昂首挺胸道:“这里可是丘垟。”
朝轻岫:“愿闻其详。”
王兄弟打量她一眼,道:“你不像江湖人,许多事情自然不晓得,如今有一位厉害的大人物就要到城里来,当然要提前做好准备。”
朝轻岫实话实说:“就算是为了迎接人,也不必如此夸张。”
王兄弟顿时板起脸来:“她老人家威名赫赫,这一带武林人物谁不服气,只是平常事务繁忙,难得才能过来一趟,我们自然要尽些孝心。在此期间,谁也不许在丘垟城里胡作非为。”
原本装着只是附近路人的徐非曲看见王兄弟的态度如此郑重,忍不住向对方开口确认:“那位大人物是谁?足下可认得她?”
朝轻岫也有点怀疑,觉得对方等的人未必就是自己。
王兄弟:“……”
他用沉默表达了自己不认识的事实。
王兄弟勉强道:“虽然现在还未见过,不过她老人家过来后,我自会过去拜见。”又盯了朝轻岫两眼,意有所指道,“那位大人素来嫉恶如仇,好在桑舵主一直用心管束手下人,这些日子以来,丘垟连小偷小摸的人都没有。还有些招摇撞骗之人,刚准备在本地骗钱,便被扭送去了官府。”